安静摸鱼不声不响

wink k赫 羽七

情深意重(一)

背景架空!不可考!!看个乐呵!!!不必当真!!!!同性婚姻合法化!!!!!


看见以上叹号了吗!好的,还有一排!不要上升!!!!!!


之前的设定军三代邬童X外交官尹柯。温馨甜蜜互宠,副CP是夏谌。拆弹专家夏常安X科研人员谌浩轩。



Z国外交代表团于今日回国,飞机平安降落S市,外交代表团的回国意味这Z国与M国两国之间长达三个月的拉锯战暂时落下帷幕,S市机场素来人声鼎沸,每一个角落里都在上演悲欢离合,今日却出奇的安静,安保力量把守每一个出口,记者们有序的翘首以盼。



“我去,这排场。”一位年轻摄影师百无聊赖的转动手中镜头,试图记录一下机场众生百态,却在晃到一个人的时候定格愣住,那是一位年轻人,身形挺拔,面容俊秀,长风衣衣角微微摆动,内着一身黑色西装,由两位黑衣保镖护着往另一出口走去,年轻人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立身微侧回眸,琥珀色瞳孔满是疏离淡漠,但不知怎么就看出来几分警告,摄影师下意识退后一步不小心撞了自家记者,慌忙道歉后再抬头那人已经不见了。



这时外交代表团人员已经出现了大众视野,摄影师忙上前去跟住自家记者,在一片快门声中,素来不露面的外交团团长开始短暂的回应记者问答,摄像师盯着他那身黑色西装,突然想起来了,那位年轻人身上的黑色西装与他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位就应该就是外交代表团的惯常发言人——尹柯。



关于尹柯这个人的传说有很多,很多小记者提起他都是星星眼红脸颊,赞美之词不要钱一样的往这位年轻的外交官身上砸,什么旁征博引舌吐莲花,什么不卑不亢绵里藏针立场坚定,什么清冷贵公子外交部的门面担当,听得最多的是高岭之花气质绝佳,小摄影师每次听到都牙酸不已,但是今天却不得不承认,尹柯他真的很好看啊。



而此时高岭之花本花正变成一朵娇花瘫在越野车后座,整个人缩在风衣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前排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的开心,“尹哥,你这样可一点都没有前两天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模样。”



尹柯勾起唇角漾出个小小梨涡,“前几天是备战状态,对了,辛苦你跑这一趟还没跟你道谢,麻烦你了,常安。”



“接你倒是不麻烦,”夏常安一边转方向盘一边笑嘻嘻,“麻烦的是童哥,童哥小心眼又记仇,肯定又得嚷嚷着我打扰了你们俩的二人世界,不让他专美于前。不过话说回来,尹哥,你怎么不让童哥来开车接你啊。”



尹柯哈欠连天,没闭上嘴就直接顺便说话了,话里还带着浓浓睡意,“得开两三个小时的盘山路,邬童多累啊,你精力好啊,经常拉着邬童打游戏打到后半夜。”



正在开车的夏常安:???这位哥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亏我还以为你是信任我,闹了半天你是怕累到童哥???还是报复我拉着童哥打游戏耽误你们视频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



安安委委屈屈,但安安不敢说话,武力值比不过邬童,智商比不过尹柯,安安叹气。



车子平稳快速的开出了城,出了城夏常安就换上了这车本来的牌照,一路走的都是特殊关口,速度极快,尹柯还没怎么睡醒就被夏常安恭恭敬敬的叫醒了,他们已经到了,尹柯半眯着眼睛打量邬童最近落脚的这个基地,说句层峦叠嶂郁郁葱葱也不为过,保密措施极好,尹柯皱眉,“你们不只是训练新兵吗?至于这么隐蔽?”



尹柯心思缜密,涉及邬童的事他又都多了个心眼,邬童这种部队保密性极强,邬童有时也跟他说假话,尹柯知道也没办法,理智上都知道保密条例的重要性,但从情感上来说,还是希望自己能更了解自己爱人的所处的环境是否安全。



“对啊,”夏常安大咧咧的答应,对给他敬礼的士兵挥了挥手,“童哥在训练场,尹哥我先去停车,你跟这直走就是了。”



基地倒是不大,没走两步就能听见枪响,但尹柯没听见是枪声过后一阵强过一阵的掌声。



“卧槽真的好强。”“不愧是传说中的神枪手。”“这哥牛批大发了。”“我滴个乖乖。”



头发半白的老将军面带微笑听着这群后生仔议论,眼里的满意藏都藏着不住,而所有人的视线中心——邬童,则满不在乎的擦了擦手,长睫低垂,侧脸棱角分明,一副刚刚我只是随便打打的模样。



老将军对自己这个一路提携的关门弟子还是满意的很,虽然嘴上不说,老将军轻咳一声,“邬童枪法好,枪法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心态稳,心态不稳,拿枪手抖,看他把把十环,依然宠辱不……”



老将军话没说完就开始咳,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了过去,如果内心活动可以体现,那么他大概已经把邬童射成筛子了。



邬童,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校,帅不过三秒,老将军给立的人设从来都倒,一位有集神枪手玉面阎罗等种种称号为一体的活火山,一位能把老将军气到脱了鞋满练场追着他揍的传奇人物,小兵心中的偶像,老兵眼中的传奇,下级眼中的明灯,上级眼中的刺头,同级眼中的暴龙,此刻正枪一扔百米冲刺奔向尹柯,然后开始春风化雨抱着尹柯腻腻歪歪。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老将军痛苦的捂住了心口,满肚子牢骚没处说,转身跟一群新兵发火,“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去练枪到时候给人当靶子玩吗?每个人给我跑五圈!现在就去!”



一群新兵一脸懵逼浩浩荡荡的开始跑圈,尘土飞扬中夹着几句窃窃私语,“童哥刚才抱的那个人是谁啊?”“不晓得哎,不过长得好看啊。”“我觉得还是童哥更好看,那人一看就是小白脸。”“我敢打赌,那小白脸踹童哥,童哥都不能还手。”“呸,我童哥是惧内的人吗?”“等,等一下,你们怎么就那么确定那是童哥媳妇儿啊。”



“我说,邬童。”老将军忍了又忍,邬童看他口型就知道要他要说什么。



“不要脸啊,媳妇儿回来了我要脸做什么?”



老将军身后四五个副官齐齐扭头,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你怎么,你怎么就,就这么……”老将军气的摇摇欲坠,已经开始思考晕倒的姿势。只见尹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踹了邬童一脚以后,恭恭敬敬双手递过一个盒子。邬童委屈巴巴的眨巴着眼睛看尹柯。



“老师,好久不见。这次去M国,路过一家小店,看到一个木雕娃娃,我记得师母喜欢,就顺道捎了回来。”



“哎,你看你这孩子,”老将军一脸慈爱神清气爽的接过了木雕盒子,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贵在心意,老将军一见尹柯就高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尹柯能治邬童,而看邬童吃瘪,老将军就会觉得通体舒畅。



“大老远回来没少折腾,快去休息休息。改天让你师母给你做土匪鸭吃,你说你整天见一个活土匪还不够。”老将军笑呵呵摆摆手,走的时候还不忘顺便嘲讽邬童一句。



邬童这时候满心满眼都在尹柯身上,分不出其他心力留意其他,拉着尹柯就往宿舍跑,跑到一半索性将人扛了起来。



“哎,我说邬童,你这像话吗?”尹柯被他颠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路上的人见到他俩都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尹柯的脸红了又白,最后被邬童按在门板上的时候,已经有了点小脾气。



“邬童,我说,唔。”



邬童直接压了下来,唇舌滚烫,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压制尹柯,两人纠缠的门板微微作响,尹柯老脸一红,祈祷这时候旁边宿舍的人在训练。



“说说,说去一个半月,怎么耽误了三个月,嗯?”邬童一手掐住尹柯下颔,大拇指摩挲着尹柯下唇,“怎么还瘦了这么多?你出国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别闹了”尹柯想起出国前几晚的荒唐红了耳根,邬童掐着他的腰以一种要将他折断的力道进攻,一边狠咬他的锁骨一边撂狠话,“我告诉你,你的人,你这身皮肉骨血都是我的,不许亏待了自个,一斤也不许瘦。”



而尹柯那时候被弄的呜咽,只能说什么都答应下来。结果到底是食言了,归期食言,内容也食言,尹柯知道邬童不安了。




邬童一双潋滟桃花眼此刻深不见底,尹柯叹了口气,伸出舌尖轻卷了下邬童指尖,抬手抱住邬童,轻抚脊背,贴着邬童脸颊磨蹭,对于邬童越发用力的拥抱只是放松身体去回应,他的邬童,是真的不安了。



他们之间一直很有共情能力,如果邬童也出任务不声不响延长一个月,尹柯扪心自问,自己也会担心的无可救药,可想而知邬童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动了心大概就是这样,你明知道他是能一肩担住风雨的参天大树,还是要怪要怨没人给他撑伞。全世界都应该去爱我爱的人。



“好了,哥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啦,没事的,只是累了一点,没事的。”



谁都不会想到在谈判桌上气势如虹的尹柯也会有这样的示弱柔软的一面。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保留的冲着心爱的人露出了肚皮。



“你啊。”邬童埋在尹柯脖颈间深吸口气,慢慢放开尹柯,看着尹柯眼下的乌青,满眼心疼,要是夏常安在这准保又要大呼小叫,你个死双标狗,我撞的额头一片紫哼了一声你都说我娇气,你的男人准则呢?你的军人立场呢?



“去洗个澡?”邬童与尹柯额头相抵,轻声问道。



“好啊,要一起吗?”尹柯一脸无辜的眨眨眼,邬童瞬间喉咙一干,泄愤一样掐了尹柯一把。



“累成这熊样就别瞎特么撩拨我了。撩起火来你又受不了。赶紧滚去洗澡。”邬童半推着尹柯把尹柯推到了浴室门口,尹柯回头还想说句什么,却看到邬童眼眸黑的可怕,自己也惊了一下,快速闪进浴室,还落了锁。



“这没良心的。”邬童翻了个白眼还踢了下门,认命一般去了厨房。



尹柯坐在浴缸里用毛巾遮住脸笑的肆无忌惮,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邬童,那时候他们刚上大一,邬童念的军校,直接被拉出去训练了半年才放回来,尹柯先放的寒假在家欢欢喜喜去接自己男朋友回家,到了机场愣是没第一时间认出来邬童。



“你看什么看?还不走?”邬童恶声恶气的看着尹柯,尹柯眨巴了半天眼睛,甚至想开口问问邬童是不是入了非洲国籍,怎么能,怎么能颜色浓重成这个样子,大概是尹柯眼光太露骨了一点,哪怕邬童被半年已经被锻炼出了钢铁心也觉得有点心碎,上了车两个人一个一边相对无话,过了半天邬童忍不住了。



“尹柯你什么意思?你一直喜欢的就是我的脸不是我的内在吧?我还没人老色衰呢,就是有点色黑你就这么对我?”邬童越说越委屈,想想自己努力保家卫国还要被媳妇嫌弃不免悲从心来,气呼呼的抱住膝盖,死活不理尹柯。



“没,没有啊。”尹柯结结巴巴的,耳朵悄悄红了。


“你都结巴了!你就是在撒谎!”邬童更生气了,干脆把头地在车窗上不看尹柯。



“我,就是觉得你更帅了。有点不好意思看你了。”尹柯凑到邬童耳边小声说,邬童瞬间被安抚了,努力压下向上的嘴角。



“哎呀,我知道,我不就是多了点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吗,回去让你看个够。”



尹柯面带微笑,内心波澜起伏疯狂刷弹幕,我特么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到底有什么内在是从小出去打架砸人玻璃还是出去踩猫尾巴吓唬兔子又或者是都他妈高三了还不好好学习每天只知道拿成绩来威胁我,不给你亲就说影响你状态。



尹柯也开始气呼呼,而且你现在还这么黑!哼,真的一点都不想和非洲人民耍朋友。



吐槽归吐槽,但邬童在家待了两个星期以后居然真的神奇的变白了许多,虽然不像高中那样白皙,但居然进化成了小麦色。



当晚两个人瞒天过海去了宾馆,邬童邪笑着当着尹柯的面脱了个精光然后去浴室洗澡,尹柯捂脸叹气,完蛋,我还真是个颜控。



尹柯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洗完以后出来,直接被邬童几乎冒绿光的眼睛看的腰软。



“老子已经饿了半年了尹柯。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少年人气息炽热,情感浓烈,尹柯眼眶一红,“我也想你。”



“尹柯,尹柯,你不是晕里边了把?”邬童开始咣咣敲浴室的门,“没有。”被打断回忆的尹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腰软腿软。随便擦了擦头发,裹上浴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笑了,真好,满满都是邬童的味道,真好,回家了。



尹柯刚出浴室就被塞了一杯热牛奶,喝干净以后被邬童以嘴边有东西为借口,搂着腰亲了个爽,放开的时候却看见邬童皱着眉老大不满。



“你怎么又不擦头发就出来了?山里夜间凉你不知道吗?”邬童唠唠叨叨把尹柯半搂半抱扔到床上转身拿了条毛巾,刚挨床边就被尹柯拉着坐下了,尹柯直接趴到了邬童腿上,“太累了,不想动。”



“你就使唤我吧。”邬童尽量装的嫌弃,但手上动作却温柔。“我听说,这次回来的新闻发言人被你推了?”



“嗯”尹柯含糊应了一声,“这次去我有些‘喧宾夺主’了,几个人不懂事,该去问老大的不去问,倒来问我,我总得给老大面子。”邬童皱了眉,手上的动作慢慢顿了下来,尹柯不是个锋芒毕露不知进退的人,这次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邬童眼神暗了暗,君子之心,小人之腹往往只有一线之隔,没有背景的人如浮萍攀附他人随波逐流固然可怜,但有些人树大根深却也极易成为众矢之的,尹柯家书香门第,世代望族,有些事不是他有心的,但他难免不会被有心人揣度。



邬童在想,什么时候和自家爷爷通个信。邬童父亲从商,母亲是大家闺秀,爷爷是从战场上滚了一身伤后荣耀加身退下来的,邬童父母都不希望邬童从军,爷爷虽然期盼也不好说些什么。知道邬童的打算后很是老怀安慰,红着眼眶把自己贴身用了许多年的枪送给了邬童留作纪念。



邬童看着爷爷难免有些愧色,他是因为尹柯才想去念军校的,尹柯本来志向是律师,报志愿前夕,Z国大使馆被炸,尹柯那晚跟邬童说,他想报考外交部,还没满十八岁的尹柯一腔热血,“左右都是谈判桌,我想去为更多的同胞发声。”



“好啊。”邬童点点头,一个计划也悄然成型,若你真站到了万众瞩目的地方,我必须变得更强有力才能护得住你。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我盼望着海晏河清盛世太平,也盼望着你平安喜乐一世顺遂。



“还有,本来我也不想去,”尹柯在邬童大腿上蹭了蹭“不知道要唠叨多久,我想早些见你。”尹柯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似乎成了呓语,“邬童,我想你了。”



一句话将邬童刚刚纷乱的思绪全部理清,只剩下满腔柔情,尹柯呼吸绵长,睡的安稳,邬童微微俯身,隔着一厘米空气亲吻尹柯眉眼鼻梁,满眼缱绻深情。



“我也想你,欢迎回家。”



TBC



六一儿童节来吃糖,有无等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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