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摸鱼不声不响

wink k赫 羽七

有中生无(五)

wink衍生无可上升!狗血无文笔!

邬童早起打着哈欠去厨房煎鸡蛋,尹柯的冰箱他昨晚上门堵人的时候给整理过,邬童始终理解不上去尹柯艺术家的眼光,昨晚打开冰箱那一瞬间邬童是懵逼的,乱糟糟堆的七扭八歪的挑战他强迫症的神经,他记得上周刚给尹柯收拾过一次尹柯是怎么做到几天之内又这么乱的,邬童一边任劳任怨的收拾冰箱一边打电话给超市让送东西,给尹柯补充生活必需品。



粥热了,蛋好了,小菜也齐了,邬童扭开尹柯卧室门打算叫尹柯起床,尹字还没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尹柯抱着娃娃睡的昏天暗地,露出一截腰来,线条流畅肌肉紧致皮肤白皙,向下延伸出无限的风光。邬童莫名愣怔了半天,本来打算恶作剧的念头也飞的无影无踪,轻手轻脚绕到尹柯床的另一侧半压上去,尹柯睡着的时候比平时少了克制与棱角,多了点不设防的天真。



看来他昨晚没睡好,邬童伸手碰了碰尹柯眼下的乌青,你这家伙,邬童轻笑,看你以后还跟不跟别人出去玩那么晚,邬童指尖向下滑过尹柯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那颗唇珠上,那颗小唇珠总让邬童想起小葡萄,忍不住上手去戳,小的时候尹柯还不躲,任他戳,长大后尹柯就会把他往外推,邬童觉得尹柯面皮太薄了,都是男孩子捏一捏怎么了,班小松也总说邬童对尹柯太流.氓了,邬童每次都翻个白眼,我跟尹柯都认识多久了,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正想的出神没留意手劲有点大,把尹柯弄醒了,“你干嘛啊?”睡眠不足的尹柯说话还带点小鼻音,听上去可怜兮兮的又很可爱,刚睡醒的尹柯在邬童眼里就是很可爱,瞪人的模样也很可爱,让他滚出去的小模样也很可爱,伸腿踹他的小动作也很可爱,于是邬童笑出一脸猫纹的被尹柯踹出了卧室,心满意足的坐在桌边等尹柯吃饭。



“卧槽。”尹柯双手撑洗手台上怎么想怎么崩溃,昨晚睡得不好,翻来覆去又梦到那个夏天,蝉鸣喧嚣,但抵不过心跳如鼓,星光灿烂,也抵不过一双桃花眼里的神采奕奕,就连夏日高温都不如那人越靠越近衣料摩擦产生的热度让人心悸。



一声一声尹柯缠了他一个晚上,一早上觉得嘴上痒睁眼一看,梦里那张脸笑的蠢的不忍直视的盯着自己,简直就是场折磨。罪魁祸首还在外边扯着嗓子喊粥要凉了,尹柯你能不能快点。



尹柯不耐烦的应了一声,所以这现在算什么,邬童总是这样有的没有的从小事给他希望,然后再一脸理所当然的说,“朋友啊,怎么了。”怎么了,尹柯自嘲的笑笑,当对一份感情超出了友情又只能欲盖弥彰的把心禁锢在友情的限制里不能过界,那就只能压缩自己的情感挤得血肉模糊来粉饰太平。只是,尹柯撩了把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侧脸线条滑落到下颔,最后消失在棉质睡衣领口。尹柯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还能骗自己多久呢?



邬童本来高高兴兴的,精神异常振奋,亢奋到他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尹柯开口,“今天杜棠会来公司,你对人家礼貌点。”



“哦?”邬童慢慢收敛了雀跃神态,开始召唤出霸总气质,连语调都模仿的无懈可击,只可惜对面并不配合。“你哦个......等等你干嘛去?”尹柯白眼翻了一半就看邬童起身往自个卧室走,背影居然带了几分严肃。



    “我说,邬童,嗨,你嘛呢?”尹柯几步追过去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人对着自己衣柜就开始挑衣服挑领带,“您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咱俩谁跟谁啊。”邬童扒拉出一件又一件衣服,“你帮我看看怎么样?”邬童和尹柯身高相差无几,体型也差不多,衣服可以换着穿,早些年穷的时候,两人一般只买一套场面货,轮流穿出去见人,而尹柯品味又特别好,能把地摊货穿出高定感,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邬童的衣服都是尹柯搭配,所以邬童对翻尹柯衣柜这事得心应手并觉得顺理成章。



     “你又不是跟他相亲,你打扮成这样干嘛?”尹柯靠着门边心里又甜又涩,虽然不是他想要的在意,但是邬童也是真的在意自己的。



     “谁打扮了?我一大早上给你做早餐那衣服不能穿了,我换套怎么了。”邬童理直气壮的反驳并强迫尹柯帮他配了领带腕表胸针还顺便让尹柯帮他抓了个头发。


     邬童闭眼等着尹柯给自己抓头发的时候笑眯眯的问尹柯,“我好看吧。”



    邬童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上扬,五官在晨光下柔和的不可思议。尹柯愣了一会,嗯了一声。邬童确实是好看的,哪怕只披个麻袋都是最好看的,尹柯这么多年看不上别人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邬童好看,很少能有人像邬童这么好看。



    “好了,走,直面杜棠。”邬童站起来露了个笑给尹柯,阳光在他身后浓烈的绽放,尹柯不着痕迹的上下滑动喉结,你看这个人,明明就不是我的了,但还非要让我一次比一次心动。



     “杜代表,好久不见。”“邬总,好久不见。”邬童霸气侧漏而又热情礼貌,杜棠温文尔雅又不卑不亢。



     邬童今天打扮的跟要T台走秀一样让公司不少员工忽略了他平时的暴脾气开始脸红心跳,也把对方工作人员迷的五迷三道,妈妈,总裁文都有了脸啊啊啊啊啊。



     两边坐下开始少叙闲话准备热场。



     “邬总成熟稳重了不少。”杜棠微笑,高中的时候真是幼稚的一比现在稍微进步了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杜代表多年如一日不曾改变。”邬童皮笑肉不笑,去你M的幼稚,你怎么还跟高中一样惹人嫌,跟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大概人靠衣装吧。”杜棠继续微笑,你才苍蝇,果然你这么多年只长个子不长大脑啊。



      “衣服吗?”邬童的笑开始真心实意,尹柯眼皮一跳,刚想开口拦一下却没来得及,“这衣服是尹柯的,我从他那过来的来不及回家换。”你丫嘚瑟啊,我昨晚在尹柯家住的啊,领带是尹柯亲手打的哦,发型是尹柯亲手弄得哦。



      表面分外和谐,眼神厮杀激烈。坐在杜棠身后的小秘书激动到满脸通红,双眼闪烁着不可描述的光。尹柯咳了一声,“两位叙旧不如留到今晚宴会,我们现在开始说正事吧。”话音刚落就听到两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哼,尹柯手抖了抖,点开了PPT。



    杜棠看着侃侃而谈的尹柯几乎挪不开眼,多少年前绿茵场上略显单薄的少年就有一双似乎能看透一切又不在乎一切的眼睛,而这个人经过岁月的洗礼变的更加沉稳得体,他很好的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傲气,转换成带着亲切的疏离感,他对你体贴温柔事无巨细的考虑详尽,却总能跟你保持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有心亲近却又不敢造次。


尹柯是个气场强大的人,像一把匕首一样,有华丽的外表和最凌厉的内心,少年的杜棠一直是这么想的,他觉得那样的人就该是出尘遗世的,杜棠这么想的,但却不留神撞见他对待他自己捕手,梨涡浅浅,满眼的信赖,像是把自己的骄傲打包好了交给那人。



    杜棠当时愣了很久,这个人确实是温柔的,但是只是温柔要分对象,他不是站在尹柯身边的队友,所以也就错过了尹柯的太多风景。那时的杜棠觉得遗憾至极他没法成为他的队友,杜棠因为这一认知无比失落。他也是很多年以后才明白那种心情最确切的描述叫做求而不得。



   后来杜棠就回了美国念大学,他不是经常想起尹柯,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也见不到尹柯,尹柯和其他琐事一样只能成为一个遗憾,但是没想到回国接受的第一个案子,对面就是尹柯,当尹柯出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居然能记住一个球场上见过几面的人这么多年,而遗憾的心情却更加剧烈,无论是少年时期还是成年以后,他都没能跟尹柯站在过同一阵营,他的目光始终不曾温柔的看过自己,所以自己才会一时冲动不管不顾的开始提出一厢情愿的邀请,要知道他俩可是刚加上微信。



   杜棠肆无忌惮的打量尹柯,反正尹柯现在也是众人的焦点,真的只要尹柯愿意,他可以夺走所有的注意力,而他又那么不在乎,对待他人的态度近乎漠视。杜棠察觉有道视线盯着自己,视线绝对称不上友好,甚至带着怒气和警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



   但是能怎么样呢邬童,尹柯又不是你的,你穿他一件衣服就想着昭告天下,却始终弄不明白,宣誓主权的最好办法是拥有这个人。



   尹柯结束了讲演,杜棠率先起身鼓掌,走过去与尹柯握手,紧接着他听到刺耳的声响,那是大力踢开椅子才会有的声响,他看到尹柯眼里居然有几分无奈以及他细微的动作——朝着邬童做的似乎暗含警告,动作很小,如果不是杜棠紧紧盯着尹柯他可能都感受不到,但邬童真的调整好了状态,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精英商人邬总。



   杜棠觉得自己有点失礼了,他握着尹柯的手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他不是故意的在挑衅什么,他没那么幼稚,只是当尹柯手覆上来的时候,他有一点紧张和恍惚,尹柯,我认识你真的很久了。



   杜棠放开尹柯后余光扫到了邬童,其实他并不想看邬童,只是邬童的视线过于阴沉,杜棠觉得邬童确实是长大了,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上春风和煦,眼神杀气腾腾了,杜棠甚至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自己一定不能全身而退了。



   杜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指间还留有尹柯肌肤的触感,尹柯转过去和其他人说话,杜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做了个轻捻的动作,果不其然从邬童的神色看他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被尹柯一拍却马上又带了点委屈的看着尹柯。



   杜棠看了一会,那两人的气场太过相合,多少年前自己做看客,这次,自己不想,只做看客。

TBC

困炸了,晚安!下一次更新就是邬总一边犯蠢一边跳脚一边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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